糖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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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粮不如吃粮,吃粮首选肉和糖。
HP/全职/阴阳师/魔道。
杂食动物,低产还爱留坑,嗨呀,好气。

[SBRB/黑兄弟][R18] Farewell (一)

开了这个lof小号,自己产粮自己吃。

※原著向,OOC预警

※R18有,可能出现互攻情节,不喜慎入

※更新时间不定




他大概不是一个同性恋,你不能因为你哥哥很迷人却又从未与任何女生交往过就这么随意给他下这么个论断。

雷古勒斯这样告诉自己,然后依旧像往常无数个清晨一样,在早餐时间不易察觉地望向格兰芬多的长桌。

西里斯正坐在波特和卢平中间,低头与他们谈笑着,修长白皙的手指拿着餐叉,显然很不感兴趣地戳着面前的松饼。他的头发比开学离家前长了,落在颈部没有被衬衫口子和领带束缚的肌肤上面,使这个总是桀骜潇洒的年轻男孩看上去有那么点恰到好处的温顺随和——然而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雷古勒斯已经一个学期没怎么和他哥哥讲过话,西里斯和家里的矛盾越来越深,这让他在期待暑假也许能和兄长更多一点交流的同时,隐隐有着担忧。

无论如何,再有两个周他就有整整两个月的时间可以单独享有和他哥哥共处的特权了。雷古勒斯的灰眼睛里映着细小的笑意,他坐在公共休息室靠墙的安静一角,指间夹着白天从图书馆查来的消失咒的资料出神,发现自己一整天都在想西里斯,不由紧抿了一下嘴唇,吸了一口气沉进魔咒课的复习里,但依旧不能控制地心情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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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古勒斯在很小的时候就觉得自己不适合应酬。

他按照母亲的意思请最后一位值得交往的纯血家庭的小姐跳过舞,吻过那只苍白带着过分浓郁的玫瑰花调的手,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穿过花园酒会上精致的绣花手套和华贵的礼服长袍,穿过古老走廊上窃窃私语的画像和面目狰狞的小精灵头颅,穿过比他更小一些,念着童谣笑闹的小男孩和小女孩,然后来到自己面前,无比孤单。

然后他看见他哥哥,西里斯正搂着一位穿着米色露背裙的少女,随着一首加沃特舞曲优雅迈步,他呆了一瞬,像被冷水滴答落在心上,然后看着他们向他这边转圈而来,这才意识到西里斯的舞伴是堂姐安多米达,两个人面对面气喘吁吁地笑着,西里斯向他投来短暂的一瞥,随即投入下一首曲子当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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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古勒斯敲响哥哥的房间门时据上次舞会已经过了整一周。

拖延是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他很清楚地知道,虽然这个说法如此地格兰芬多,但显然对雷古勒斯过分纠结担忧的心性产生了一些作用。

西里斯很快地放他进来,又投身进摆弄宽大的橡木桌上那些奇奇怪怪的小零件的事业中去。他顿了顿,灰眼睛不适应地扫过金色与红色装饰的宽大卧室,然后在西里斯好笑地“别傻站着”中走过去坐在他哥哥桌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放松。

至少西里斯看起来心情很不错,他心里多了一些踏实,习惯性地抿了一下嘴唇。

“哥,你有女朋友吗?或者说——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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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几乎要大笑出来,他停下手里组装着的麻瓜摩托车模型,故意严肃而一本正经地打量起他这个傻弟弟来。

“没有,他们其实不怎么吸引人。你为什么这么问?”

那张清秀还带着些许孩子气的脸庞的确有些像自己小时候,灰眼睛里透着的却是不太一样的光彩,他挺愉快地捕捉到雷古勒斯一瞬间的慌神,然后意外地看着他弟弟凑近了一些。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有的话,会想做什么呢?”

噢,可怜的小雷尔,他敢打包票这个乖孩子甚至没有任何恋爱交往经验,就这么傻乎乎地把自己带过来了。

夏夜凉爽的风顺着半开的窗户吹进来,雷古勒斯的头发被吹得有些乱,但这让他显得可爱多了。西里斯笑了笑,比往常的桀骜张扬多了点怜爱的味道,然后搂过他弟弟清瘦的骨架,作了个决定或者说只是冲动,他吻住了胞弟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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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柔软饱满的嘴唇像花瓣一样美好,西里斯在意识到他弟弟吻起来很不错之前就已经撬开了雷古勒斯的唇去舔弄火热的内里,对方意外地非常配合,甚至主动用舌尖回应他。

这是个充满试探和磕碰的初吻,雷古勒斯放松下来之后甚至用上牙齿去舔咬哥哥的下唇,换来后者扣住他后脑更加深入地探索。

他大口攫取着弟弟口腔里的空气,垂下的睫毛间隐约看到对方脸颊上泛起红晕,然后感到一只手顺着衬衫下摆滑进去,环住他的腰摩挲着,带点不确定的感觉。于是他回应地把雷古勒斯揽到怀里,低头含住他的耳垂咬了咬,然后蹭着鼻尖继续吻他。少年偏小的骨架很适合这样被抱在怀里,西里斯在这么想之前已经把他雷古勒斯搂得更紧了一些,手指掐了掐他的腰,意外地手感很好,他想都没想继续带着戏谑地在同一个部位捏着,而这个举动换来了一声闷喘和唇上的一记狠咬。

Regulus,你还真像是一头小狮子啊。[注1]


他终于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把雷古勒斯压到装饰着金色与红色的墙上,在那些丰满性感的麻瓜女郎海报下,西里斯扯开他弟弟扣得一本正经的领口去啃吻苍白的脖颈,雷古勒斯没有反抗,手指有些不知所措地搭在他肩上,灰眼睛里有些湿热狂乱的情绪。

“你看到了,这就是我想做的。”

西里斯放开他弟弟,伸手替对方理好被揉乱的头发和压出褶皱的衬衫,带上他一贯的笑容抱起胳膊。

在装随意这件事上,他比雷古勒斯擅长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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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古勒斯不知道是怎么回到隔壁自己的卧室里来的,这天晚上发生的事对他来说太多了,只有微肿的嘴唇和颈侧浅淡的红痕能告诉他这一切曾经真实地发生过。

他不知道他哥哥以前有没有吻过别人——在他躺上床,陷进柔软的枕头开始回忆他们那些超出兄弟的接触时,他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这个。

于是之前有的类似于获得了什么极其稀有的宝贝一般的喜悦被冲散了,但他仍旧在想着这些,无法抑制地在头脑里刻画那张与自己相似但更加深邃的面孔,高傲但没有丝毫怠惰的灰眼睛,修长灵巧的手指,吻过来时身上混合雪松与柑橘的味道。

太多了,太多了,但还不够。

雷古勒斯从荒谬狂乱的梦境中脱身,心跳如擂鼓。他花了很短的时间就冷静下来,然后沉默着挥动魔杖,清洁掉腿间凉且湿黏的感觉。

他一直沉默,这是一种对自己的沉默,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西里斯吻了他,但他却觉得自己负罪一般难过,仿佛打破了某种微妙的平衡,他渴望的、又不确定得到的、不能得到的,现在似乎慢慢展现在眼前。他谨慎地思虑、考量,尽管想得可能都是永远不会发生的事,但他有了一种奇异的矜持,让他和西里斯疏远了。

西里斯仍旧和父母争吵,但他开始转变方式,好像和他弟弟商量好了似的,从激烈地爆发改成了沉静地对峙。
他拒绝邀请除了安多米达以外任何纯血统的姑娘共舞,布莱克家的长子在社交场上如星星般耀眼夺目,但他遥遥地挂在天边无法触及,灰眼睛闪着叛逆高傲的光,致命地吸引人却又不被贵族世界的规则所接受。

因此雷古勒斯承担了代表布莱克新鲜血液的大部分交际任务,他做得很好,优雅、礼貌、不失分寸。他的聪明也在此时露出一角,父母交际圈里几乎所有长辈都很喜欢他。有时他与人交谈能感觉到有道视线投在背后,心里一角便会极度痛苦起来——西里斯不喜欢这些,大概也很不喜欢他做这些。

他自己也并不总是享受周旋应酬,雷古勒斯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这样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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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着弟弟柔软的头发、捏着调羹清晰分明的指节、在他之前下楼时交替迈步的双腿,有时会有种把眼前这个人像那天晚上一样压在墙上,吻他、抚摸他的冲动。

西里斯一直告诉自己这是因为那天没有尽兴,并不是因为他对他弟弟有了什么奇怪的感觉。可是老天,他还要在这个吸血鬼城堡一般的家里煎熬两个月,总不能忍耐两个月的冲动。
他没有和詹姆提到过这件事,倒是安多米达听了他不指名的模模糊糊的描述之后咯咯地笑了,浅色眼睛闪动着快活的光。

“有些事是你尝试之后才知道究竟的,人也一样。”安多米达晃了晃酒杯,把目光投向前厅跳舞的人群,西里斯随着她一同看了过去。

“你是指唐克斯,他怎么样?”知道安多米达与麻瓜出身的格兰芬多恋爱的人极少,所以西里斯说话的声音很轻,尽管他们坐在僻静的一角。

“棒极了。”他堂姐扬了扬眉毛,正准备接着说下去,一只把绅士派头演得十足的手便伸到了眼前。她向西里斯小幅度地瘪嘴,然后换上另一副姿态轻巧地搭上了那只手。

他顺着安多米达离去的脚步看去,但视线落在另一个人身上。

他弟弟,雷古勒斯正巧结束了一支舞,从脚步看他其实已经累了,眼睛扫动着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就在这时对上了西里斯的双眼。

那两双同样神情高傲的灰眼睛里此刻容纳着同样的孤独,西里斯知道,他在这一刻突然清楚地感觉到了他弟弟的无奈,他那些高超的社交技巧,邀请名媛时令人动心的风度之下,是他对这一切的洞悉和疲惫。

他紧紧盯着弟弟的眼睛,生怕那种罕见的孤傲再被掩饰掉,然后再一次产生了吻他的冲动。

注1:Relglus(雷古勒斯)是狮子座最明亮的一颗星的名字,西里斯觉得弟弟像小狮子也是因为这个典故=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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