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中毒。

写文只是自娱自乐,请不要转载任何内容,谢谢体谅。
产粮不如吃粮,吃粮首选肉和糖。
HP/全职/阴阳师/魔道。
杂食动物,低产还爱留坑,嗨呀,好气。

[周江] 江波涛爱丢卡

◆ 校园paro,短,一发完结。

◆ OOC出没,禁止殴打作者。

◆ 祝食用愉快。





00.
荣耀联盟大学标配,集结门禁买饭打水借书洗澡多项功能于一身的校园卡,人手一张,卡在人在,卡丢人die。




01.
江波涛爱丢卡。

第一张卡,丢在大学入校第一天。

他进不了宿舍楼,还差点被看门大爷当试图浑水摸鱼进去散播小广告的打工仔举报。

大二学长周泽楷正好路过并救了他。

就这样他们知道了彼此的宿舍楼层和门牌号。




02.
江波涛爱丢卡。

第二张卡,丢在下午上课前紧张的一小时午饭时间里。

补卡窗口休息三天,他饿着肚子,被无法理解微信红包付款的食堂打饭大妈拨拉到一边。

偶尔过来串宿舍的同系师兄周泽楷正好路过并救了他。

就这样他知道了周泽楷不喜欢香菜,周泽楷替他消灭了盘子里的胡萝卜。




03.
江波涛爱丢卡。

第三张卡,丢在图书馆茫茫无边际的书堆里。

他怀里抱着好几本厚书,在自动刷卡借书机前欲哭无泪。

隔三差五过来约饭的头号校草周泽楷正好路过并救了他。

就这样他知道了周泽楷能背出来从第一把自动枪问世以来全部枪械的型号名称甚至还会画模型图,周泽楷发现他是个业余写手。




04.
江波涛爱丢卡。

第四张卡,丢在他翻墙去学校后门的网吧途中。

他的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跳今天失灵了,直接导致他不仅没有找到卡,还摔了个爬都爬不起来的屁股墩。

追着他的连载小说看得津津有味的忠实读者周泽楷正好路过并救了他。

就这样他知道了周泽楷在游戏里玩了一个走位风骚操作犀利的神枪手,周泽楷安利他也建了个号,魔剑士。




05.
江波涛爱丢卡。

第五张卡,丢在他国庆长假前夜下楼买水果的小摊上。

补卡处连休七天,他扒着关得严严实实的小窗口不死心地瞧了又瞧。

JJC绑定金牌好队友周泽楷正好路过并救了他。

就这样他暂时住到了周泽楷家里,周泽楷把自己的床让给他,躺在地铺上听他说话的时候,一双眸子亮如漆黑夜空中的星。



06.
江波涛爱丢卡。

第六张卡,丢在男生浴室更衣间的下水道里。

他脱得精光,抱着盆一边叹气一边被迫感受北风那个吹。

每周末从家带回周妈妈亲手制作双份爱心便当的周泽楷正好路过并救了他。

就这样江波涛不小心弄掉了周泽楷的肥皂并且坚持要去捡,周泽楷看着他低头时白皙的肩胛骨,拼命克制着不要把视线往下移。

“小周学长,可以帮我擦一下后背吗?”

“……”




07.
江波涛没有再丢卡。

他其实知道吴启趁着下课抢饭的混乱摸了他装卡的口袋,看见了杜明把自己搁在窗台的卡碰掉进下水道的假动作,甚至目睹了一向正经八百的方明华学长搂着女朋友的手从背后顺走了水果摊上那张孤零零的校园卡。

哦。

天蝎座读心少年江波涛在心里暗笑,并装作手滑弄掉了周泽楷的肥皂。




08.
江波涛还是丢卡了。

这是他大学生活中唯一一次真正地丢了卡。

Who cares.

他吻了吻周泽楷的嘴角,表情无辜,说小周学长今天我想吃食堂二楼的扬州炒饭,胡萝卜就拜托你啦。

周泽楷有些腼腆地点头,把他的手又牵得紧了些。






Fin.





————————————————

谨此纪念我在大学生活中丢的七张卡。嗯。

[叶蓝] 电台情歌 01

◆ 灵感源于老周和迪迪的真实故事,故事主人公表示随意借梗,于是我就这么上了。(滚

◆ 走原著,时间线设定在第九赛季尚未开始挑战赛的时候。

◆ 如果不难产的话,应该是中短篇。

◆ BGM推荐莫文蔚的《电台情歌》。

◆ 考试周开新坑,嗨呀好气,我怎么就管不住我这手呢。

◆ 和朋友聊了一下这个梗,觉得一开始设置的情节不是很科学,所以改了改,这是修改后的版本哦。






01.

魏琛不是第一次注意到那个办事麻利的银行小职员了。


人长得清清秀秀,说话温声细语,乌黑的头发在脑后挽一个髻,同样是银行发下来的套装,就她穿着最出挑漂亮。


不错不错,就她了。魏琛心里乐,想不到每月来给家里汇钱还能碰着这么好的姻缘,他颇有些当年从网吧里发掘出天才剑客黄少天的得意感。


心里正盘算着怎么向人家姑娘要个电话号,就见袅袅婷婷一个人踩着低跟的黑色小皮鞋站到了身边,倾身把银行业务宣传单地过来的时候,还带着一阵香风。


“先生您好,请问需不需要办一张我们的信用卡,您可以先了解一下这……”


“这样吧姑娘,你把你的手机号给我,我就办一张,怎么样?”


魏琛打了个自认为技术高超的直球,附赠一个自认为友好爽快的微笑。显然忽略了身上穿了俩月没换过的外套,和一个多周没刮过的胡须。没办法,忙嘛,张罗着公会上下去抢野图Boss忙,给被家里催婚的老叶寻么对象更忙。


姑娘明显怔了一下,但迅速恢复了一张笑脸。


“那您稍等。”


真好说话,不过这答应的也太干脆了吧,果然还是老夫的魅力不一般,魏琛美滋滋地脑补,没看到姑娘转过身就换了一副气得咬牙切齿的模样。


利索地填了个人信息,办好卡,魏琛把写着电话号的小纸条揣在外套兜里,溜达着回了上林苑。

 

 

 

“哎小方,你还真把手机号给他了啊?那人一看就是一脸混混相,都什么年代了还要电话,现在都用的是微信,微信啊,这绝对是这个月相中你的奇葩之最!”


刚吃完午饭,矮个子胖乎乎的女职员就凑过来打抱不平,捧着泡枸杞的热水杯,嘭地一声,往桌上怪用力地顿了一下。


“没有第二。”


“哪里没有,调到这儿之前有个小年轻,大晚上喝得一身酒臭味就冲过来要电话,看我不给,居然把手机抢去存了自己的,真是……一个老奇葩一个小奇葩,我就做个媒,干脆把他俩凑一块儿了。”


被叫小方的漂亮姑娘刚洗了手,这会儿正在擦护手霜,葱玉的指尖看得胖姑娘一阵羡慕。


“凑一块儿?”


“就是说,我给他留的是那个小年轻的手机号。”


“哈哈哈哈哈哈……哎呦,你可真行,笑得我肚子都疼了,我们小方现在也不是好欺负的主了啊。”


胖胖的女职员不嫌事小,扭头就给别人讲起来了,小小的办公室里乐成一团,但总有经历更多又好为人师的,这时候已经过来拍小方肩膀了。


“开这样的玩笑,万一两个人过来找麻烦,你说得清楚吗?服务行业的,总是自己吞了委屈给顾客摆笑脸,你现在是出气了,一旦闹出事,遭罪的还是你自己。”


话不长,却说得小方哑口无言,但毕竟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简单回了句“我不怕”,话题就这么草草结束。

 

 

 


蓝河看着陌生电话发来的短短一个“Hey,宝贝”,愁苦地皱起了脸。


手机里联系人不多不少,生活中他不是个会四处泄露个人信息的人,也许是网游里见到的人肉事件太多,又或者某些人的影响,蓝河一直谨慎地把自己隐藏在屏幕背后,不难判断出这个陌生号码的主人是谁。


患难当头不信我,这都隔了多少天了,发消息过来也没用了啊姐姐!


按照以往的习惯,不论谁发来的消息都会回复一下,用基本的礼貌让自己心安,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他处在一个非常尴尬的档口。

 

这个人,多半是误会了什么。

 

 

 

“姑娘,算我求求你了……就给我留个手机号就行,我发誓,发誓绝对不会骚扰你,给我同学看过之后立马删掉!我是被人坑了啊……必须要到一个女生的电话才能换账号卡,拿不回来就完了。”

 

不远处一帮不嫌事大的同学朋友嗷嗷嗷瞎起哄,蓝河泪流满面,他喝了不少酒,站不稳差点跪在银行门口。

 

“你看我像是那种不正经的人吗?身份证、银行卡、钱包、学生证……都给押给你,就给我你的电话吧……实在不行,我把我的号存在你手机里,等我们走远了你发个短信就好,行吗?”

 

杨绕岸和他竞争了高中三年,大学四年,表面上和他勾肩搭背做好兄弟中的楷模,背地总是恨不得抓住任何机会阴他一把。那天蓝河刷微博看到一段话,是说生活中总有这样一类人,呆在你身边虽然没干什么坏事,但就是在很多小细节上让你感觉不舒服,可是你却不能说,说出来了,其他人反而觉得奇怪的那个人是你。所以你只能忍受着身边每秒钟都可能到来的别扭,还要对人笑脸相向。

 

杨绕岸于蓝河而言就是这样一个人。

 

毕业聚会,一群人喝得醉意熏然,摇摇晃晃从大排档出来又嚷嚷着要唱K。蓝河平时很宅,唱歌这种活动却是参加得不少,当年公会只要组织活动,就会把好脾气好嗓子的蓝会长捧上麦,靠着几首成名情歌,蓝河还成功为蓝溪阁吸引来了不少姑娘。如今电竞圈的周边宣传越做越好,女性玩家在荣耀里渐渐也不是稀缺物种了,但是在当年,谁掌握了更多的妹子会员,谁就抢了一个壮大公会人数的先手,招人宣传上的“我们会美眉多”可不是白说的。

 

蓝河喝了点酒,迷糊之间还对着路边店铺玻璃上的自己笑了一下,临近考研的这两个月,他跟春易老请了假,基本没有上大号蓝桥春雪,只是很偶尔地用十区的小号绝色上竞技场打几把减压,大有背水一战之势,好在最后的结果没有辜负游戏里的牺牲,再过一个月,他就要收拾行李去H市相当不错的高校报道了。

 

“学霸输了!哈哈哈罚酒罚酒!不醉不归啊!”

 

杨绕岸的细嗓门在耳边使劲嚷嚷,一条胳膊牢牢搭着他的肩,蓝河的反抗很快淹没在众人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起哄中,被迫又吹了一瓶啤酒。他不常喝酒,这会儿酒劲儿上来,反应慢了半拍,看见杨绕岸去摸他的包,皱着眉扑过去,虚飘飘想拦,蓝桥春雪的账号卡已经被人捏在了手上。

 

“哟!看我拿到了什么,蓝溪阁五大高手之一,大名鼎鼎的蓝桥春雪账号卡,可了不得哦。”杨绕岸眉飞色舞,摆弄着卡片绕着蓝河转圈踱步,蓝河伸手要抢回来,又被他手腕一翻丢到了其他人手里。“室友四年,咱们学霸大大在这张卡上下的功夫可真不小,我看它就是你打光棍的罪 魁 祸 首!就该销毁了,是不是啊同学们?”

 

一片闹哄哄的赞同声中,杨绕岸笑得得意洋洋:“这样吧,你现在就去街上,要个姑娘的手机号,我们都给你见证,如果要到了,卡立马还给你,怎么样?”

 

这人似乎天生是他的对头,荣耀里处处针对,考研也选择了一样的学校,然而止步于复试,以后不能天天缠着他暗中较劲,这是打定主意想阴他最后一把。蓝河急得冒火,虽然这里玩荣耀的人不少,像他这样倾付心血的却没有,账号卡在人手里传来传去,蓝河寡不敌众,又不愿撕破脸搅了这顿散伙饭,心一横,说行。

 

可是这大半夜的,路上连只鬼都没有,哪里去找个大活人呢?

 

还得是个妹子。

 

蓝河看见从银行下了夜班的年轻女职员,就像第一次进荣耀副本刷出了稀有材料。二话不说冲了过去。

 

手机号是存了,但是对方完全没有回信的意思,估计没走两步就立马把电话删了,这事最终不了了之,蓝河拿回了账号卡,一周没和杨绕岸说话。

 

 

算了……好好和人解释一下,应该就没事了。

“Hey,你可能误会了,我留手机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蓝河这么想着,解释得却很含蓄。见过醉成那样的自己,还来主动联系,总不能让人家太难堪。

对方消息回得很快,手机屏幕倏地亮起,蓝河拿过来一看,额头挂上了三条黑线。

 

 

 

 

 

“我知道,刚刚那条是朋友发的,他手欠。冒犯你了,不好意思啊。”

 

“……好,没关系的。”



这得是多不靠谱的朋友才能干出来的事儿啊,蓝河腹诽。不过说起来,是不是应该谢谢这个姑娘,忍受了他十来分钟的纠缠,还没有把他们一群醉鬼交给警察叔叔。蓝河咬了咬嘴唇,两个拇指上下点着屏幕,编辑了两句又觉得不好,仰头靠在了椅背上。

 

真是好尴尬啊。

 

 

 

 

 

 

“你看,”叶修怪无奈地耸了耸肩,拇指划过屏幕定在那行省略号上给魏琛展示,“你这个撩妹技术不行啊。”

“你懂啥,老夫这叫做牺牲自己给你创造机……”

魏琛话没说完,就见叶修重新戴上耳机,荣耀去了。


TBC.


[狗崽/晴博]大天狗你到底把我家钥匙放在哪里啦!

◆ 脑洞源于《洛天依你到底把我家钥匙放在哪里了》 


◆ 现代paro,私设一堆,具体可参考之前的《全寮热恋》


◆ 迟到的圣诞节贺文,一发完结 




月正好,酒正酣,安倍晴明看着喝迷糊的源博雅,心思开始乱飘。 

说是不过圣诞节,看着博雅明显失落的表情他自然没有不应的道理,差遣着一众涂壁帚神打扫整理,又采纳了樱花妖桃花妖等等小姑娘心思细腻的审美布置,从来没有过西式节日习惯的阴阳师也把party弄得有模有样。

客人散尽,博雅作为每天准点蹭饭的大常客,也是很有自觉地留了下来。没来得及向挚友表示一下称赞感谢,就见晴明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两盅酒。 白瓷圆肚的小酒壶,被漆黑发亮的矮几衬得格外可人。

博雅向来是馋酒的,尤其是晴明亲自酿的酒,那句质疑圣诞节为什么喝起酒来的话尚未出口,就被清冽醇厚的酒香勾去了神经。 




比酒量,晴明还是相当有自信的。 




博雅醉了一个人坐不稳,就喜欢往阴阳师身上黏。醉酒之人平日的性格都会数倍放大,博雅格外执着,直到脑袋结结实实靠在对方肩膀还不罢休,很是舒服地蹭了两下,双唇微张,唇角还挂着餍足的弧度,俨然是个熏熏然毫无防备的笑容。 

晴明伸臂把博雅搂稳了,垂眸看了他半晌,目光由俊郎舒展的眉心下移至泛着水光的双唇,眼底也隐隐晃动着混杂欲求的情愫。 


有些事留着不做,等过年吗? 


距离不断拉进,两人的鼻息胶着着扑在对方睫毛上,安倍晴明偏了偏头,第一次迫不及待想感觉到那双嘴唇柔软温暖的触感。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嗯?晴明……我又喝醉了啊,是有人敲门吗?” 

最先有反应的倒是博雅,他显然不太乐意从踏实舒适的姿势恢复到坐不稳的状态,但还是揉了揉额角努力睁大眼睛清醒一些。 

晴明的心情实在不太好,但依然保持风度起身打开了门。 

“阿爸!!!我敲了好久的门你都不理我!大天狗把我家门钥匙拿走了!!!不能因为他是个SSR你就……诶……” 

从来整齐顺滑的尾巴毛凌乱了不少,银色的发丝间坠着青玉的簪子也歪了半边,妖狐满脸震惊混着气愤,一边说一边相当有自觉地往晴明家里走,话说到一半生生顿住,显然是看到了矮几边靠着的源博雅。 


衣冠不整面颊潮红的源博雅。 


聪明的狐狸迅速将形势分析清楚,飞快地看了眼晴明的脸色,毛蓬蓬的大尾巴不安地抖了抖,转身就准备跑路。

 “我突然想起我家门外的花盆里还有备用钥匙阿爸这么晚实在打扰你了真的不好意思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回去了晚安!” 

迅速逃出晴明家的妖狐,脸颊还在发烫,被冷风一激,脑袋也开始昏昏沉沉。 

可恶……想起刚才那么轻易就被大天狗摸去了钥匙,妖狐把牙咬了又咬。 

大天狗大概酒量很不好,一听菠萝啤就足以让他眼神发飘,妖狐原本只想逗他玩玩才引他喝的,却没想到醉酒的大妖比平常多了十倍的霸道。 

直接被锁住双手压在背后的事在妖狐身上并不多见,狐族机灵又敏捷,个个都是做坏事从来不留名的主,这样被抓现行,而且还是被一个已经被灌醉的妖压制得动弹不得,对妖狐来说可以算是从来没有过的耻辱。 

羞耻心一上来,妖狐的脸瞬间就红透了,连带着薄薄的耳朵尖都微微泛起粉红,不知有意还是无心,身后的大天狗竟然就在这小巧粉嫩的耳尖上咬了一口。

 “疼!!” 妖狐惊叫出声,同时踢蹬着两只脚爪奋力挣扎起来。

 “我警告你哦,快点放开,这里离阿爸家很近的,信不信我现在就……啊……” 

大天狗不仅没松手,反而大力揉弄起狐狸引以为傲的尾巴来,妖狐气得浑身发抖,额头间鲜红的妖纹也隐隐闪动起来,怎奈SR的设定就算他露出尖牙利齿,也照样被大天狗一只手制的死死的。

 “呵…”

看到他反抗,大天狗反倒显得非常开心,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混合着刚刚被妖狐唬着喝掉菠萝啤清爽的水果味道吹在狐狸相当敏感的颈窝,索性将下巴搁在上面,认认真真在妖狐身上摸索起来。 

“你你你……我承认那听菠萝啤是故意叫你喝的,但是你这个人酒量也太差了点吧?好歹也是个SSR,大庭广众朗朗乾坤对我上下其手像什么话!呜啊……别抓尾巴了行不行?大佬求求你,放了我吧。” 


妖狐泪流满面。 


“叮铃——” 熟悉的铃铛响在耳边,妖狐连忙扭头去看,就见大天狗修长白净的手指间捏着他的钥匙串。 

挂着椒图给的的蓝色贝壳,萤草那里讨来的蒲公英羊毛毡,蝴蝶精不情不愿从拨浪鼓上取下的一枚小铃铛,等等等等。 

这么多小玩意映衬下,唯一一把门钥匙在这么多小玩意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孤零零。 

大天狗飘忽的眼神终于聚焦,点漆般的瞳仁里似乎还透出一丝得逞的笑意。 “这是我家钥匙,哎你!” 妖狐就算蹦得再高,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天狗拿着钥匙,宽大的翅膀一振,就这么飞走了。 

飞走了……走了……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妖狐越想越气,以往只有自己坑别人算计别人的份儿,明明这次也成功灌醉了大天狗,怎么反而是自己吃了大亏呢。 

天很冷,妖狐刚刚迈出晴明阿爸的小复式,就被夜风吹得打了个哆嗦,他把熟悉的人在脑中悉数过了一遍,判官被阎魔下了套乖乖约会去了,鬼使白大概还在拖着鬼使黑执行公务,跳跳一家……他暂时不想去招惹未来的大舅子二舅子。 

从出生到现在,他遵纪守法,勤勤恳恳,从来不和小姐姐搞过分的事情,能多突几下就多突几下,也没有要过阿爸一分钱工资,唯一敢理直气壮去求助的对象,也只有他了。

咬了咬牙,妖狐又转身蹬蹬蹬跑去敲晴明的门。




 “你曾经说过,如果有了心爱的女子,可以将天上的明月赠予对方,但明月依旧挂在天际,就如你的话一般善变。所以晴明……别再对我说喜欢这类的话了,我想要的,是那个永远不会改变永远在我身边的挚友啊。” 

安倍晴明扶额。 他是实干派,知道博雅醉了喜欢伤春悲秋,平时也很好脾气地劝说安抚。但是今天如果没有那个打断的话,估计现在已经上三垒了。

 “晴明,不早了,谢谢你今天的招待,我就先……唔。” 

该怎么形容嘴唇相触的感觉呢,安倍晴明曾经以为这不过是进化了的生理需求的一种表现形式,但事实完全不是这样,现在他觉得这是汹涌海浪吻过干涸的沙漠,是天边忽明忽暗的变幻莫测的云朵聚雨骤然倾盆,是他所有情绪和欲求的容器。 


这可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舌尖轻而易举闯入柔软的口腔,带着博雅抵在牙齿间试图阻拦的舌一同搅弄,温和的动作下裹挟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晴明自然而然扣住博雅的后脑,另手扣在他的腰间阻断了一切逃脱的可能。 

果然应该从一开始就坚持做实干派啊。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阿爸!阿爸!!!你再不开门的话,我……噢多累,啊累苦读……” 

又一次没念完台词就突突结束,妖狐也顾不得太多,径直踏过防盗门的尸体很有自觉地往里面走。 

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 

晴明博雅拥吻,妖狐原地石化,穿着睡袍的大天狗似乎是被吵醒的样子,站在门口探头犹豫着要不要往前走。 

“阿、阿爸……” 

晴明黑着脸对妖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拍了拍一旁手忙脚乱的博雅的肩。 

服软求饶不成,妖狐另生一计,扭头就对着门口的大天狗叫唤,转移目标。 

“你到底把我家钥匙放到哪里了!” 

“丢掉了。”

大天狗神情自若。 

“那……那我睡哪!” 

“我家。” 大天狗侧了侧身,身后是和晴明一样格局的小复式,对门。 

妖狐也不打算再计较大天狗之前酒后做的那些事了,神志清醒的大天狗简直是他此刻的救星,二话不说,妖狐几步逃出晴明的家。 

其实一开始也的确是自己不对,心怀鬼胎故意把那罐啤酒的包装换成果汁,也不过是想看看清冷矜持的大妖喝醉之后,卸下防备的样子。 

大天狗关门前不忘向晴明博雅说了晚安,装醉他其实不太擅长,没想到结果还不错,妖狐毛茸茸的大尾巴近在咫尺,想都没想,他伸手便揉了上去。



比酒量,大天狗还是相当有自信的。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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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烂尾了…基本写出来构想的梗也不算太遗憾,没赶上圣诞节这天发真是…………总之谢谢观看啦。祝大家圣诞节快乐,迟到的。

[SB/RB] 暫別於聖誕節前

◆ 圣诞节前突发奇想一个脑洞,一发完结。

◆ 黑兄弟cp向,不喜慎入。




那是一向以严谨优雅著称的家族宅院难得会充满欢快气氛的时刻。

雷古勒斯会破例被准许晚睡一小时,与兄长披上厚重的斗篷,看夹带着一身风雪的林场看守将用作节日的那些枞树搬到庭院。很快就有小精灵围上,用精巧绝伦的魔法把它们装点得金光闪闪。

缤纷绚丽的包装让礼物显得格外诱人,附以金线与银线织成精致的翅膀,在树枝周围上下晃荡。无论多么渴望,他都会遵照母亲的嘱咐在冗长的聚餐与舞会过后再将它们小心地捧进掌心,而西里斯总是满不在乎,在舞会的空当提前将喜欢的东西一把扯下。

怔神间手中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无意落下一个点,随即被流畅的字母掩饰而过,笔尖上镌刻的家族花纹在书写间不时晃过银色的反光。

他习惯提前一周完成大部分论文以确保自己能够惬意地享受整个圣诞假期,但升上五年级后,课业明显加重了不少。

这已经是独自关在图书馆里的第三天了。

雷古勒斯落笔写下最后一句话,明显放松地沉下肩膀,久坐后起身,眼前微微闪过眩晕的花纹,但并不影响他迅速辨识出站在长桌尽头高挑挺拔的人影。

猩红与金色相间,格兰芬多学院的领带被相当随意地系在脖颈,谴责的视线由敞开两个纽扣的衬衫领口上移至对方双眼,不太意外在那双与自己别无二致的灰眸中摄取到几分怨怼。

然而他却把脚步却加快了不少,比起论文与假期,眼前这个人的诱惑力有成倍高出的优势。学生们大多都在为那场圣诞夜前的舞会做准备,这个时间的图书馆空旷且安静,很适合制造一个逾越常规的亲吻。

——或者多几下补偿性的啃咬。




Fin.

存个维尤脑洞。

从头到尾完整刷了两遍冰上的尤里,把尤里出场的镜头刷了不下十遍。
小黄猫一样,容易炸毛露出凶狠的爪子尖牙,争强好胜,有天赋又肯努力。不论外形还是性格,尤里真的满足了我对美少年的所有幻想。
梗是ABO设定下的双A,虽然对我来说AO会更有吸引力,但放在维克托和尤里身上的话,双A会更合适更带感。
16岁性别分化,温泉onIce的时候尤里十五岁,种种原因(如果写出来会详细展开)下维克托安排他选Agape,但小家伙对Eros耿耿于怀,认为自己真正的样子通过性感的爱才能得到更好的表现。
后来跟随前芭蕾首席训练期间,渐渐明确了目标是要做世界的首席,也是维克托眼里唯一的首席。
后面尤里选取了天鹅湖作为世锦赛短节目题材,这里有来自《黑天鹅》的灵感。
性别分化因为高强度训练受到影响,会开一辆三轮车,嗯。
维克托的话…具体还没开始构思,大致设定是很会为恋人考虑的温柔型Alpha。
暂时就这样啦。

[酒茨/晴博] 全寮热恋 (二)


※现代paro,欢乐白甜向。
※酒茨出场,私设基佬酒吞×直男茨木,不喜慎戳。





2016年9月10日,晴转阴。


平安京最强大的妖怪酒吞童子靠在红叶门边打了第12个哈欠。

“你行不行啊,不行我自己去。”

“一边儿等着。这么多年没有姐姐挡刀,你个死给能坚持瞒到今天?”

做了鲜红蔻丹的五根手指伸开,毫不留情地把酒吞拍到了门外。漂亮泼辣的鬼女回过身,拈着小粉扑仔仔细细拍在脸颊,照够了镜子看不出差错才转头去扑另一边。精心烫过的长睫又卷又翘,双眼不同刚才,望着镜子漾出满满的柔情。

“晴明大人,这样的我能否有幸获得您的目光呢。”

真怀念以前那个会在火红的枫树下和我拼酒的,无忧无虑的女人啊。

酒吞叹气。

无论多少年过去,红叶对安倍晴明那家伙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地执拗,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却从来没有放弃过,一旦有机会见到他就会拼命打扮自己。

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呵,我也没有资格去为这女人叹息吧。

动了动嘴角露出一颗尖利的虎牙,酒吞扯出一个自嘲的笑,摸出手机点开常去的论坛。

『今天是我和朋友去做感情咨询的日子,考虑了很久,还是觉得自己需要一些专业的建议。各位的回复我都看了,劝我喜欢就告白被拒就强上那位,大爷我不是没那个能力,就是担心这么着会永远失去他。』

『我说了很多次,他是真心把我当做挚友,看我的眼神特别信赖,像小狗一样。我不想伤害他。』

『我们还没出发呢,在等朋友化妆。』

『烦心的事先不提了,讲讲我朋友吧。她就是我之前提到的那个凶女人,喜欢我们要找的那个感情咨询师很久了,可是那个咨询师是个骚包,家里莺莺燕燕养了一堆小姑娘,就是对我这个朋友保持距离,你们说是不是有毛病?』

『反正我觉着是。』

『真不是凶女人不好,说公道话,她漂亮,讲义气,关键是酒量特好。她帮了我挺多。这个帖子写了这么久,一路看过来的都知道,每次遇着事都是她假装和我情侣才糊弄过去。』

『说我gay蜜的是不是找揍?』

照平常走在路上,瞪一眼都能把这种人吓倒一片,还有胆子说他是受?

翻着回复,酒吞的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冷不丁又被红叶拍了一把。

“又去树洞倾诉衷肠了?走了,gay蜜。”

“注意,离我50厘米啊——不,1米!今天要见晴明大人的,谁和你装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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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思许久,怎么也没法很妥当地把设定融入剧情里,最终放飞自我开始瞎写……

进度迷之慢,茨木出场还得再等等,最后谢谢各位看官愿意看我写的东西!

[酒茨/晴博] 全寮热恋 (一)

※直男茨木撩基酒
※晴博主要按电影《阴阳师》的设定来走,不喜慎入
※副cp狗崽,时不时来打个酱油
※私设一堆,现代paro,欢乐甜白向





2016年9月9日,晴。

平安京最强大的阴阳师安倍晴明指挥式神甲和式神乙把寮里的招牌字号摘了下来。

“退治妖怪保卫京都第一寮”由此更名为“妖怪专属感情调解事务所”。

“我理解你啊晴明大人,如今生存压力大,人要还房贷妖要生小孩,谁都没心思互相折磨啦。改行顺应潮流很正确嘛,哈哈哈。”

对街干货铺的海坊主多给晴明称了半斤咸鱼干。

说来奇怪,自从黑晴明一役后面海坊主的声音就变得又尖又细,说话也开始婆婆妈妈起来。所以即便鱼面人身,身材粗壮,却很能和附近的居民相处融洽,干货铺的生意一向很好。

凉爽的秋风吹落几片倒心形的叶,晴明骑着狩衣同款蓝色自行车买菜回来,车框里有新鲜蔬果和欢蹦乱跳的虾,还有一小坛梅子酒。

准点蹭饭的源博雅站在他的妖怪专属感情调解事务所前看着新招牌目瞪口呆。

晴明放好了车,表情淡然地替友人合上下巴,把手上的梅子酒递过去。

“啊…晴明!你买了这个啊!京都最棒的酒家出产,因为从来不接受外带而闻名,晴明,你怎么办到的?”

博雅亮着眼睛举起小小的酒坛子,很高兴地笑出一口洁白牙齿。至于好友转行这件事,可以饭后再提,反正不论什么样的决定只要是晴明愿意,他都会支持的。

“大名鼎鼎的雅乐之神源博雅在事务所吃的第一餐,作为招待仍然显得很寒酸那。”

受到称赞的阴阳师双手背后,扬起一边的眉梢故作烦恼地叹了口气,连连摇头。
亲自酿制的酒还在陈贮,临时买来的倒很讨这家伙的欢心嘛……真是。

“喂…!你又在笑话我什么啊,自己还不是很喜欢喝酒的样子。”

博雅早被嘲讽惯了,推了推晴明的胳膊和人一起跨进声称第一天开业其实只是换了个招牌的感情调解事务所。


其实源博雅最喜欢的还是晴明自己酿的酒,他没有说,是因为怕辜负晴明跑大老远买酒的心意。

其实安倍晴明很乐意源博雅天天都来蹭饭,他没有说,没有为什么。






因为即使不说那个傻瓜也会每天颠颠儿地往这里跑啊,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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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挖了个深基坑。

脑洞是因为看了一个太太画的直男茨木撩基酒的条漫,人怂,不敢艾特。

晴明骑着自行车这个梗也是看到一位太太画的晴博同人图,同样很怂不艾特。

酒茨下一章出现,第一章算是一个引子,很少尝试傻白甜的风格,试写一下找找感觉。

这里的源博雅是按电影里那样正直善良的人设走的,可爱的忠犬受。

晴明毒舌又别扭,但是我站他攻。

下一章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产出来,喜欢的话点个赞或者评论一下,都是我更新的动力。

[SBRB/黑兄弟][R18] Farewell (一)

开了这个lof小号,自己产粮自己吃。

※原著向,OOC预警

※R18有,可能出现互攻情节,不喜慎入

※更新时间不定




他大概不是一个同性恋,你不能因为你哥哥很迷人却又从未与任何女生交往过就这么随意给他下这么个论断。

雷古勒斯这样告诉自己,然后依旧像往常无数个清晨一样,在早餐时间不易察觉地望向格兰芬多的长桌。

西里斯正坐在波特和卢平中间,低头与他们谈笑着,修长白皙的手指拿着餐叉,显然很不感兴趣地戳着面前的松饼。他的头发比开学离家前长了,落在颈部没有被衬衫口子和领带束缚的肌肤上面,使这个总是桀骜潇洒的年轻男孩看上去有那么点恰到好处的温顺随和——然而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雷古勒斯已经一个学期没怎么和他哥哥讲过话,西里斯和家里的矛盾越来越深,这让他在期待暑假也许能和兄长更多一点交流的同时,隐隐有着担忧。

无论如何,再有两个周他就有整整两个月的时间可以单独享有和他哥哥共处的特权了。雷古勒斯的灰眼睛里映着细小的笑意,他坐在公共休息室靠墙的安静一角,指间夹着白天从图书馆查来的消失咒的资料出神,发现自己一整天都在想西里斯,不由紧抿了一下嘴唇,吸了一口气沉进魔咒课的复习里,但依旧不能控制地心情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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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古勒斯在很小的时候就觉得自己不适合应酬。

他按照母亲的意思请最后一位值得交往的纯血家庭的小姐跳过舞,吻过那只苍白带着过分浓郁的玫瑰花调的手,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穿过花园酒会上精致的绣花手套和华贵的礼服长袍,穿过古老走廊上窃窃私语的画像和面目狰狞的小精灵头颅,穿过比他更小一些,念着童谣笑闹的小男孩和小女孩,然后来到自己面前,无比孤单。

然后他看见他哥哥,西里斯正搂着一位穿着米色露背裙的少女,随着一首加沃特舞曲优雅迈步,他呆了一瞬,像被冷水滴答落在心上,然后看着他们向他这边转圈而来,这才意识到西里斯的舞伴是堂姐安多米达,两个人面对面气喘吁吁地笑着,西里斯向他投来短暂的一瞥,随即投入下一首曲子当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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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古勒斯敲响哥哥的房间门时据上次舞会已经过了整一周。

拖延是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他很清楚地知道,虽然这个说法如此地格兰芬多,但显然对雷古勒斯过分纠结担忧的心性产生了一些作用。

西里斯很快地放他进来,又投身进摆弄宽大的橡木桌上那些奇奇怪怪的小零件的事业中去。他顿了顿,灰眼睛不适应地扫过金色与红色装饰的宽大卧室,然后在西里斯好笑地“别傻站着”中走过去坐在他哥哥桌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放松。

至少西里斯看起来心情很不错,他心里多了一些踏实,习惯性地抿了一下嘴唇。

“哥,你有女朋友吗?或者说——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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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几乎要大笑出来,他停下手里组装着的麻瓜摩托车模型,故意严肃而一本正经地打量起他这个傻弟弟来。

“没有,他们其实不怎么吸引人。你为什么这么问?”

那张清秀还带着些许孩子气的脸庞的确有些像自己小时候,灰眼睛里透着的却是不太一样的光彩,他挺愉快地捕捉到雷古勒斯一瞬间的慌神,然后意外地看着他弟弟凑近了一些。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有的话,会想做什么呢?”

噢,可怜的小雷尔,他敢打包票这个乖孩子甚至没有任何恋爱交往经验,就这么傻乎乎地把自己带过来了。

夏夜凉爽的风顺着半开的窗户吹进来,雷古勒斯的头发被吹得有些乱,但这让他显得可爱多了。西里斯笑了笑,比往常的桀骜张扬多了点怜爱的味道,然后搂过他弟弟清瘦的骨架,作了个决定或者说只是冲动,他吻住了胞弟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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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柔软饱满的嘴唇像花瓣一样美好,西里斯在意识到他弟弟吻起来很不错之前就已经撬开了雷古勒斯的唇去舔弄火热的内里,对方意外地非常配合,甚至主动用舌尖回应他。

这是个充满试探和磕碰的初吻,雷古勒斯放松下来之后甚至用上牙齿去舔咬哥哥的下唇,换来后者扣住他后脑更加深入地探索。

他大口攫取着弟弟口腔里的空气,垂下的睫毛间隐约看到对方脸颊上泛起红晕,然后感到一只手顺着衬衫下摆滑进去,环住他的腰摩挲着,带点不确定的感觉。于是他回应地把雷古勒斯揽到怀里,低头含住他的耳垂咬了咬,然后蹭着鼻尖继续吻他。少年偏小的骨架很适合这样被抱在怀里,西里斯在这么想之前已经把他雷古勒斯搂得更紧了一些,手指掐了掐他的腰,意外地手感很好,他想都没想继续带着戏谑地在同一个部位捏着,而这个举动换来了一声闷喘和唇上的一记狠咬。

Regulus,你还真像是一头小狮子啊。[注1]


他终于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把雷古勒斯压到装饰着金色与红色的墙上,在那些丰满性感的麻瓜女郎海报下,西里斯扯开他弟弟扣得一本正经的领口去啃吻苍白的脖颈,雷古勒斯没有反抗,手指有些不知所措地搭在他肩上,灰眼睛里有些湿热狂乱的情绪。

“你看到了,这就是我想做的。”

西里斯放开他弟弟,伸手替对方理好被揉乱的头发和压出褶皱的衬衫,带上他一贯的笑容抱起胳膊。

在装随意这件事上,他比雷古勒斯擅长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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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古勒斯不知道是怎么回到隔壁自己的卧室里来的,这天晚上发生的事对他来说太多了,只有微肿的嘴唇和颈侧浅淡的红痕能告诉他这一切曾经真实地发生过。

他不知道他哥哥以前有没有吻过别人——在他躺上床,陷进柔软的枕头开始回忆他们那些超出兄弟的接触时,他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这个。

于是之前有的类似于获得了什么极其稀有的宝贝一般的喜悦被冲散了,但他仍旧在想着这些,无法抑制地在头脑里刻画那张与自己相似但更加深邃的面孔,高傲但没有丝毫怠惰的灰眼睛,修长灵巧的手指,吻过来时身上混合雪松与柑橘的味道。

太多了,太多了,但还不够。

雷古勒斯从荒谬狂乱的梦境中脱身,心跳如擂鼓。他花了很短的时间就冷静下来,然后沉默着挥动魔杖,清洁掉腿间凉且湿黏的感觉。

他一直沉默,这是一种对自己的沉默,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西里斯吻了他,但他却觉得自己负罪一般难过,仿佛打破了某种微妙的平衡,他渴望的、又不确定得到的、不能得到的,现在似乎慢慢展现在眼前。他谨慎地思虑、考量,尽管想得可能都是永远不会发生的事,但他有了一种奇异的矜持,让他和西里斯疏远了。

西里斯仍旧和父母争吵,但他开始转变方式,好像和他弟弟商量好了似的,从激烈地爆发改成了沉静地对峙。
他拒绝邀请除了安多米达以外任何纯血统的姑娘共舞,布莱克家的长子在社交场上如星星般耀眼夺目,但他遥遥地挂在天边无法触及,灰眼睛闪着叛逆高傲的光,致命地吸引人却又不被贵族世界的规则所接受。

因此雷古勒斯承担了代表布莱克新鲜血液的大部分交际任务,他做得很好,优雅、礼貌、不失分寸。他的聪明也在此时露出一角,父母交际圈里几乎所有长辈都很喜欢他。有时他与人交谈能感觉到有道视线投在背后,心里一角便会极度痛苦起来——西里斯不喜欢这些,大概也很不喜欢他做这些。

他自己也并不总是享受周旋应酬,雷古勒斯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这样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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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着弟弟柔软的头发、捏着调羹清晰分明的指节、在他之前下楼时交替迈步的双腿,有时会有种把眼前这个人像那天晚上一样压在墙上,吻他、抚摸他的冲动。

西里斯一直告诉自己这是因为那天没有尽兴,并不是因为他对他弟弟有了什么奇怪的感觉。可是老天,他还要在这个吸血鬼城堡一般的家里煎熬两个月,总不能忍耐两个月的冲动。
他没有和詹姆提到过这件事,倒是安多米达听了他不指名的模模糊糊的描述之后咯咯地笑了,浅色眼睛闪动着快活的光。

“有些事是你尝试之后才知道究竟的,人也一样。”安多米达晃了晃酒杯,把目光投向前厅跳舞的人群,西里斯随着她一同看了过去。

“你是指唐克斯,他怎么样?”知道安多米达与麻瓜出身的格兰芬多恋爱的人极少,所以西里斯说话的声音很轻,尽管他们坐在僻静的一角。

“棒极了。”他堂姐扬了扬眉毛,正准备接着说下去,一只把绅士派头演得十足的手便伸到了眼前。她向西里斯小幅度地瘪嘴,然后换上另一副姿态轻巧地搭上了那只手。

他顺着安多米达离去的脚步看去,但视线落在另一个人身上。

他弟弟,雷古勒斯正巧结束了一支舞,从脚步看他其实已经累了,眼睛扫动着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就在这时对上了西里斯的双眼。

那两双同样神情高傲的灰眼睛里此刻容纳着同样的孤独,西里斯知道,他在这一刻突然清楚地感觉到了他弟弟的无奈,他那些高超的社交技巧,邀请名媛时令人动心的风度之下,是他对这一切的洞悉和疲惫。

他紧紧盯着弟弟的眼睛,生怕那种罕见的孤傲再被掩饰掉,然后再一次产生了吻他的冲动。

注1:Relglus(雷古勒斯)是狮子座最明亮的一颗星的名字,西里斯觉得弟弟像小狮子也是因为这个典故=w=